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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国内一种名为“裹洞”的女用杀菌剂,就属于含有清洁剂的第一代杀菌剂,没有经过临床验证。如果有人相信使用这种杀菌剂能够抗艾滋病,放弃使用避孕套,将可能导致难料的后果.
第一代杀菌剂是依靠清洁剂对病毒外壳的腐蚀作用来消灭病毒的,少了清洁剂还不行,因此必须开发新的思路。第二代杀菌剂采用的是非专一性的防止传染方式,也就是说它们能阻止大部分细菌和病毒的传染。如正在进行Ⅲ期临床试验的两种新药Carraguard 和PRO 2000 ,都含有硫化多糖,能够阻断病毒和阴道细胞的结合。还有一类新药能够保持阴道内的酸性环境,消除碱性的精液对酸性阴道分泌液的中和作用。绝大多数病菌(包括艾滋病病毒)不能在酸性条件下存活,因此这样做也能保护阴道壁不受外来病菌的侵犯。这类药物的代表是BufferG el和A cidform 两种新药。
第三代杀菌剂采用比较专一的办法来抵抗艾滋病病毒的入侵。比如一种名叫PMPA的新药能够阻止艾滋病病毒的复制,还有几种处于实验室阶段的新药能够专一性地杀死艾滋病病毒。这类药技术含量很高,需要更多的研究投入。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妇女天生对艾滋病病毒具有抵抗能力,搞清她们的秘密有助于开发更加高效的杀菌剂。加拿大曼尼图巴大学的科学家在这次大会上报告了一个新发现,他们调查了2250名肯尼亚女性性工作者,发现其中有80%的人都是HIV携带者,但是却有一些妇女在工作了10多年后仍然没有感染HIV。科学家们提取了这些妇女的阴道分泌物,发现其中一种名为Trappin-2的蛋白质含量比对照组高。研究表明,这是一种人类独有的蛋白酶,很可能具有杀死艾滋病病毒的功效。他们正在进一步研究Trappin-2的性能,希望能够用来制造专一而又高效的杀菌剂。
杀菌剂这类药物在实验室阶段的研究相对容易,最大的困难在于临床试验,因为所涉及的实验对象大都是没有什么文化的妇女,教她们使用这种新产品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南非医学研究委员会会长吉塔·拉姆吉在第16届国际艾滋病大会上描述了这类临床试验的困难:“村民大都不懂科学,甚至连HIV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用说临床试验了。她们经常会为了取悦实验人员而撒谎说自己用过了。”为了应付这种现象,Carraguard的研制者——一个名叫“人口委员会”的非营利组织开发了一种生物染料,能和阴道内壁的分泌液发生化学反应,变成蓝色。他们把这种染料涂在Carraguard推进器的外壁,如果推进器确实进入过阴道,就会在其表面留下分泌液。试验人员回收了这种推进器后只要进行一次染色,就可以知道推进器是否被正确使用过。
“我真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多人来听我的报告。”Carraguard的科研人员斯泰芬尼·斯科勒惊讶地表示,“我只不过做了一个5分钟的简短介绍,而与此同时克林顿正在发表演说呢。”有40多名科研人员放弃了一睹克林顿“尊容”的机会,来听这个简短的报告,报告完后不少人仍然缠着斯科勒问个不停。“其实这个染色法非常简单,费用极低。”斯科勒解释说,“我们生产的Carraguard用的是从海带中提取的成分,非常廉价。”在贫穷而又落后的非洲,任何新技术必须能适应使用它的环境,才会行之有效。
大制药公司不资助女用杀菌剂的研究
“女用杀菌剂的临床试验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吉塔·拉姆吉博士介绍说,“南部非洲女性的艾滋病高感染率和高怀孕率为这类实验增加了许多工作量。”拉母吉举了一个例子:工作人员曾经去南非一个小村子招募志愿者,好不容易从20800名女性村民中招到5935人,可一检查,发现大多数人要么怀孕了,要么已经感染了HIV,都不能作为实验对象。最终只有1515个人合格。如此高的淘汰率意味着高昂的研究费用。由于杀菌剂的使用者大都是非洲贫穷的妇女,根本无钱买药。目前所有这类药品都是由非营利组织或者政府机构资助的,没有一家大的制药公司参与其中。或许应该感谢比尔·盖茨,他的盖茨基金资助了大部分女用杀菌剂的研究。在他的带动下,全世界女用杀菌剂的研究经费从2000年时的6500万美元上升到去年的1.64亿美元,其中绝大部分临床试验都选择在南部非洲进行,因为那里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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