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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忽视了艾滋病,歧视艾滋病人,都会导致病情泛滥,给社会造成很大的破坏力量。我们今天兑现承诺,就是为我们的未来负责。”维吾尔族青年亚森·阿布拉与艾滋病感染者接触已有五六年了,近日,在新疆红十字会,这位站在新疆防控艾滋病前沿的年轻人激动地对我说着自己的心声。
在过去的1700多个日日夜夜里,亚森·阿布拉发现,艾滋病人最怕他人的歧视。他说,病人的情绪普遍比较抑郁,他们需要鼓励和关怀。也正如他所总结的: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愿意以开朗的态度来对待艾滋病问题,用更加明确的方法来帮助艾滋病人,这是一种非常好的趋势。
2000年6月,亚森·阿布拉从新疆财经学院毕业,接到要去新疆红十字会艾滋病/性病预防咨询培训中心工作的通知后,他辗转反侧了好多个夜晚:“艾滋病是什么性质的病,我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干这样一种职业呢?这辈子不会就这么完了吧?”第一次接触艾滋病感染者,亚森·阿布拉一百个不情愿。那是一位只有十七八岁的在校女学生,她小心翼翼地向他咨询一些感染后应注意的事项,亚森·阿布拉敷衍了她几句。之后没多久,就传来那名女生因忍受不了周围人鄙夷的眼光绝望自杀的消息。获知这一情况后,亚森·阿布拉后悔了:要是当初自己稍微温和一点,她是不是就不会走上这条路?
在长期的工作实践中,亚森·阿布拉还发现,在新疆,艾滋病的3种传播途径中,吸毒是感染频率最高的。这样,他就不可避免地要与吸毒者打交道。他告诉记者:“传统的戒毒方法中,医生将戒毒者视为‘病人’,社会也将戒毒者视为‘病人’,他们只有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才被视为‘自己人’,我们的目标必须是将戒毒者还原为人,如果我们一开始就将戒毒者视为人,用人性的态度去取悦他们,他们最终会学会接纳社会和自己。”
亚森·阿布拉这样说也这样做了。2002年8月,新疆红十字会在伊犁州开展了感染者同伴教育项目,亚森·阿布拉从伊宁市两个艾滋病发病率较为严重的社区召集了十几名态度好、理解能力强的维吾尔族志愿者进行培训。这些志愿者均来自艾滋病感染者,亚森·阿布拉亲自向他们讲解毒品安全注射知识,还组织他们收集销毁社区被扔弃的旧针具,将各种有益艾滋病感染者身心健康的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
2004年期间,亚森·阿布拉带领四五十名艾滋病感染者志愿者,身体力行地将“防艾”知识及时有效地宣传到高感染人群中,使至少6500余人受益,他和志愿者还收集销毁了20000余支吸毒针具。在这所有的过程中,亚森·阿布拉深深感到,和正常人一样,渴望社会支持是艾滋病感染者的本能和基本需求,他们对正常人的排斥非常敏感,有时一句恶语或一个白眼都会让他们产生吸毒或自暴自弃的冲动,并且歧视也会很快让他们回到毒品和放纵的世界中去。“所以对艾滋病感染者来说治疗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给他们社会支持,将他们还原为一个人,重新学会爱自己、爱别人,可以重建良好的社会关系,被社会接纳。”亚森·阿布拉说,他还想将这种“艾防”经验与所有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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