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谁也不能要求,文学必须要对现实作出什么承诺。愉悦的迫切性和见证的迫切性,哪一个更甚呢?回答似乎在个人。但是——我们的良知,不允许我们对卖血,包括艾滋病的痛苦进行虚构,即使它是以艺术的名义;正如同我们拿别人的痛苦来想象,本身就是一种不道德。面对他者之痛,我们必须,也只有抱着同情心尽量去了解,让我们愚蠢的想象尽量还原到现实,才是我们要做的。
《许三观卖血记》的作者声称,“读完这本书后,发现当书中的人物做出的某种选择,也是你内心的判断时:那么,我们已经共同品尝了文学的美味。”我衷心希望,作者——包括无数无条件支持艺术自由的你我,在品尝到“文学的美味”时,切莫无视现实的血腥味,得出迷人的卖血这种结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