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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重要物证”的重现应当归功于南京大屠杀史料民间收藏第一人吴先斌。

今年8月份,曾经陪同朝鲜慰安妇朴永心来宁指证慰安所的中国籍旅日独立制片人朱弘,给吴先斌发来一封电子邮件,称日本有一名收藏家收有当年日军侵华时的物品,其中包括日军留下的“突击一号”安全套。
“在我的印象中, 国内关于慰安妇的史料中经常提及安全套,但却一直鲜有实物照片。”吴先斌说,这是连专家都没有见到过的物证——他马上和朱弘保持联系,并开始商量购买事宜。
“‘突击一号’是日军慰安妇制度的重要物证,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把它从日本人手中拿到,让中国人和全世界的人看到!”已经花了上万元购买搜集抗战史料的吴先斌一脸真诚,他的话语依然朴素而实在。 “突击一号”终到南京
今年10月份,吴先斌终于收到了从日本寄过来的“突击一号”安全套,另外还有一枚药膏。
安全套装在一个破旧的牛皮纸袋中,纸袋表面印着日军标志,下面写着四个字———“突击一番”,因为年代久远,里面安全套的橡胶膜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不过套口的塑料圈仍然完好。
另外,“星秘膏”也是一个物证。据日本收藏家说,这种药膏是让日军和安全套配套使用的。药膏外壳上的使用说明翻译成中文是:使用方法:1.完事之后立即排尿、用水清洗;2.用针、火柴棒等在管口开孔;3.向尿道里注入药的1/3量,轻轻按揉;4.剩余2/3涂在阴部。
安全套为防日军染性病
“安全套在当时是一种非常珍贵的战略物资,战争初期,安全套和其他重要战略物资一起从日本发放到各个部队,再到各家慰安所——大多在慰安所发放。”苏智良说。
“日军军营中之所以发放避孕套是为了防止军人感染性病,削弱战斗力,并不是为了防止慰安妇怀孕!”苏智良教授说。
曾经在江宁汤山充当慰安妇的慰安妇制度“活人证”雷桂英也曾经回忆说:“日本军人自己带着避孕套过来,用完之后就扔掉了。”
“我在日本采访了不少日本老兵。记得是在1998年,在采访当年的侵华士兵时,几个老兵都谈到了‘突击一号’和外用药膏,后来我满世界寻找,却一无所获,直到现在。”昨天,长期跟踪研究慰安妇史的南京旅日学者朱弘,也给快报传来他在日本拍的照片,并在给快报的留言中写道:“日军的避孕套‘突击一号’和性病防范药膏‘星秘膏’已经到手!太厉害的文物!我找了它们……整整8年。”(快报近日将对寻找过程进行详细报道)。
从多位日本老兵的叙述中,朱弘归纳出日军军营中避孕套发放的两种方式。第一种就是在离开兵营时领取,也就是说,士兵在假日可以外出,但需要领取“外出许可证”,同时发放一个“突击一号”。
第二种发放的方式就是在日本人以及军属来到慰安所的时候,首先需要交钱,部分慰安所是在给他们指定房间也就是慰安妇的同时,发放“突击一号”一只。
慰安妇怀孕不在少数
日军侵华期间,每天重复地被排着队的日军蹂躏的中国妇女超过20万,慰安妇麻木地躺在慰安所的隔间里———里面经常同时挤着3个日军,一个是刚完事整理衣服的,一个是正在身上施暴的,一个是已经解开裤子迫不及待地等着的。
日军随军医生麻生用照相机拍下了日军上海慰安所写在墙上的规定,其中有“进入者必须在接待处领取付费入场券及安全套一个,入场券的费用下级士官、军属二日元”。
以经盛鸿为代表的南京慰安妇研究专家也得到了一张下关华月楼慰安所的木排照片,上面记载的管理条文与上海的相似,其中也包括“使用指定慰安所的人员必须付费,领取和使用避孕套,而且事后必须到洗涤室清洗”。
规定虽然如此 ,但是“突击一号”的发放对日军根本没有约束力,那时每名慰安妇平均每天要接待29名日军,最多时要接待100人以上。慰安妇怀孕的依然不在少数,但即使怀了身孕依然被强迫接待日军。
“突击一号”将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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