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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阳,你能陪我说说话吗?”一连串的叹息声接踵而来,“我在家带孩子已经快三年了,我多想能像从前一样做自己的事业,可是没有人支持理解我的这种想法,我觉得自己活得没有一点儿价值,我好害怕自己永远这样下去……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吗?”
爸爸失踪了,我带着遗憾出嫁
我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的那个秋天,我亲爱的爸爸又喝醉酒走出家门时的模样,他披着一件外套,拎着一个酒瓶子,就那样晃晃荡荡地下了楼,他先在楼下的小店里又打了一斤白酒,然后走出院门。他这一走便是杳无音信,到现在,整整失踪了五年之久。
于是从那一天起,我的生活完全变了一个样。
白天,我和妈妈一边忙工作一边拼命地找爸爸,晚上回家,就在冰冷的家里抱头痛哭,爸爸的失踪带走了家里的全部温暖。原本我们家是大家公认的幸福家庭,爸爸妈妈都是好脾气,热情好客,我的伙伴们都愿意到我家来做客,到了后来爸爸的酒越喝越凶,就再也没有朋友愿意到我家来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依旧没有一点消息,我和妈妈都偷偷地把泪水咽进肚子里,怕对方看到了会更加伤心,妈妈在我面前装作很坚强的样子,而实际上,她越是担心我,我就越悲观,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冰窟,自私地远离这个家。
恰巧在那时候,我认识了崔远(化名),他事业有成英俊高大,我们一见钟情。他给了我久违的温暖和爱,让我在难过的时候,有了一个宽厚的肩膀可以靠靠,我很快就倾心于他了。
一次,崔远问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说,希望爸爸能回来,让妈妈能从痛苦中解脱。崔远点点头,搂住我的肩膀反问,“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就是希望你能够重新快乐起来。”
他这一席话温暖了我的心,让我在刚满22周岁的时候,带着对走失的父爱的遗憾,带着逃离的心情,带着对快乐的向往,带着对新生活的期盼,和崔远匆匆忙忙地结婚了。
我成了全职保姆,无形中和丈夫有了距离
婚后,我们和公婆住在一起,这样的组合,让我真的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我和老公的感情很好,公婆也视我如亲生,白天我和崔远还有公公出门上班,婆婆就一个人在家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的房间,总是干净又温馨。
公婆家的家境殷实,所以我嫁过来以后从来没有什么经济方面的担忧,公公的收入不菲,崔远的公司在渐渐地发展壮大,我的工作也节节攀升。婆婆做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料理家务非常有一套,所以日子过得很安稳,婚后没多久,我怀孕了。
两家人都为这个即将到来的宝宝兴奋不已,纷纷出谋划策,为了能安全地让宝宝降生,他们都执意要求我停止工作在家待产。我的抗议无效,只能在刚刚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就辞职回家。
那段时间,除了要常去医院检查,听听胎教课之外,基本上就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和婆婆能有的共同话题都被聊光了,我闷了,就只能和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好在不久之后,宝宝终于顺利地降生了,我幸福地当上了妈妈,过着成天围着宝宝转的日子,心情倒也好了很多。
崔远也算得上是个好爸爸,宝宝和我能用到的一切,差不多都是他精心挑选回来的,每天他下班之后,还能主动带宝宝玩一会儿。每当这个时刻,我会感觉很幸福,也希望他能够跟劳累寂寞的我聊聊天,谈谈心,但是他偏偏总是什么都不说,弄得我心情有些落寞。
在别人的眼里,我和老公的结合是无比幸福的,他有自己的公司,我能照顾好家里的一切,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刚好搭配,但却没人注意到我的失意。我曾经在工作和社交方面都是那么出色,可现在,却只能当一个家庭主妇,或者说白了,就是一个全职“保姆”,我一点儿也不愿意接受这个角色。
为了能和他培养出更多的共同话题,避免和老公拉远距离,我开始有意地利用他仅有的在家时间和他增进交流。
“今天那笔合同签了吗?”老公逗孩子的当儿,我总迫不及待地了解他一天的情况。
“别问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崔远也总是不愿意接我的话题,我只能黯然转身去做饭。
我想拥有自己的事业,但没人理解
我宝宝渐渐地长大了,春天的时候学会了走路,夏天的时候能含含糊糊地数数,现在,又成了我的小小调皮鬼,专门在房间里搞破坏。能和宝宝朝夕相处,我过得单纯又开心,但是我心里原本的另一份渴望却无时无刻不在滋长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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