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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早晨醒来,我知道自己又是攥着拳头,这个情形已经一周有余。每次在睡梦边缘意识到手在使劲儿,肯定会比从前更快地结束由迷糊到清醒这个过程。在我,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种使劲儿我归结为紧张,神经性紧张,近半年高强度的工作跟半年之前相比塑造出不同的两个人。
昨天跟一个同样工作负荷较大的女友吃饭,她发牢骚说现在几乎成为性冷淡,有朋友称,“那就去看看小麦姐姐的blog,能提供不少有意思的解决办法……”这说法说得我很心虚,别说提供解决办法,自己某种程度都要变得不可爱,甚至冷淡。
这个栏目的尽职编辑一直要我提供对读者实用的提升性生活品质的办法,然而这个过程中会发现所有的技术形式都没办法摆脱一个综合气场的问题。我们是怎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处在怎样的状态,都决定了,我们是否能在有限的方式选择中有效地增进性情趣。
我的杂志,最近要进行为期半年的跨媒体活动“城市单身女性评选”,在跟相关专业人士接触的时候普遍发现,对于所谓第三次单身浪潮中的主体——女性,所谓的研究,基本是空白,没有调查、数据和论著对那些不断扩大的已经到了适婚年龄却迟迟没有选择婚姻的女性又太多的了解。这个人数日益增长的群体的性曾经被男性编辑们给予了太多猜想——单身女人的生活有太多的自由、可能与选择,她们的性肯定是随意、广泛,而极富创意的……
但事实上,对于为数不少的要求独立的单身女人来说,生活又要求这样的女人必须去承担独立带来的相应压力,压力之下的性,有时候确实不是来得那么激情澎湃,波涛汹涌。
一年前一个读者写来信,他的妻子多少性冷淡,两个人不合拍,他渐渐归咎为是他自己的要求太凶猛,不正常。那时候,宽慰他的同时,我还不大能体会冷感问题,但还是觉得这多少关乎认知,可以让她培养对性的向往态度,实在不行,也许就是病理问题了。当然,到自己也多少没时间享受性快活的时候,就发现,这已经不是什么认识问题,我对性仍然饱含热望,但身体已经不配合。我和我这样的女人,也许需要的是条理个人生活,放慢节奏,增加运动,气血运行顺畅,通,就没有让人郁闷疼痛的环节。
当然这个道理说来简单,懂得在这样的生活节奏里调整起来并不轻松。至于方法,信息平台太多了,每个人还是搞得到适合自己的途径。我的法国朋友说,他所见到的很多法国职业女性总是非常“紧”(这个“紧”跟某录音事件里说的哪个部位“紧”完全不同),他还是在谈紧张,他说:“很奇怪,你就不是,节奏不快,很放松,很平和……”我当然知道,我给他呈现出一个跟内在不大一样的表象,这点从我的攥拳头事件可以看出。但还好,我有意识尝试一种慢的可能,所以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里边,我还没有变成石女。在廖伟棠的博客里看到他说参与了欧阳应霁的《慢慢快活》春季号,其中有一句话很喜欢,他说“其实我们都是渴望慢的快人”。
本着慢的原则,采用适当的快的活法,也许多少是改变城市单身职业女性的性问题的一个不错的办法。嗯,“慢慢快活”,这理论,床上床下,哪里都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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