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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由于郑州的厂家暂时缺货必须等到第二天装了货才走,我为此兴奋得不行。晚上,我说服其他司机出去玩,然后一个人去找艾怡出去玩。艾怡叫上了她的四个朋友,接着我们一行四人朝市区出发了。我们计划先去饭店吃饭再去的厅蹦的,可是饭席上我们都喝了酒,而艾怡更是喝得有点晕眩,所以我们吃完饭只在那座名叫“天上人间”的迪厅呆了片刻就出来了。
路灯惶惶,人影绰绰,夜出奇得静。艾怡喝多了,走路有点歪歪斜斜的,我扶着她沿着马路走。艾怡突然抬起那张因为喝多了酒涨得通红的脸,醉眼惺忪地问我:“你是谁啊?你是谁啊?”路灯下的艾怡格外美丽,她嘴里轻轻吐出的“你是谁啊”恍惚而令人怜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把唇覆在了她的唇上。她的体香混着些许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心醉神迷。她并不知道,这是我的初吻。
然后我们到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一想到很快就可以拥有自己心爱的女孩了,不由得心跳加速。我让艾怡先去洗澡,听着卫生间传来的“哗啦”声,我有点意乱情迷了。
不一会儿,艾怡出来了。盯着她,我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因为她是一丝不挂地走出来的。初次看到女人的雪白迷人的胴体,我几乎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三下五除二地洗完澡来到床边时,艾怡已经睡着了。她像一个新生婴儿一样静静躺在床上,皮肤白嫩,双颊绯红,睫毛翩长,让人不忍心打搅了她的美梦。那一晚,我们赤身****地躺在一起,却什么也没发生。尽管如此,我当时仍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总以为我和艾怡的“地下恋”已经很隐秘了,但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事还是让家人知道了。我妈很生气地问我:“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气出心脏病不可啊?”我小声反驳道:“不是啊!艾怡长得漂亮,也能干,心眼又好。我就搞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我妈却振振有辞:“你年龄小,不懂事。找女朋友怎么能找个比你大的呢?这成何体统?”哎,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说过“女大三,抱金砖”这句话。姐弟恋如今已经很普遍了,为什么不肯接受呢?
在与家人的不断争执中,我和艾怡的感情像风筝断了线一般,好久都没有联系。
直到2002年12月24日晚上,我才接到艾怡的电话。她说她现在已经在徐州火车站了让我去接她。我听后万分惊喜,不敢相信地问了好几遍:“真的吗?你真的在车站了吗?”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一路小跑地过去接她。
在火车站,顾不上众人的眼光,我把单薄的艾怡紧紧搂在怀里,过了好长时间才舍得松开手。
吃完晚饭,我们来到在市中心散步。正值圣诞前夕,不时有璀璨的烟花划过夜空,留下一圈圈美丽的弧线。
艾怡挽着我的胳膊幽幽地说:“亲爱的,今天是平安夜,是个温馨浪漫的夜晚,你不觉得这个夜晚我们应该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吗?”我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不明所以。
她接着说:“我快要订婚了,是家里安排的。对象是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他。我的初恋男友是你,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妙的爱情。我不爱他,所以不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他。我知道,那次在郑州的宾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你是一个纯真而且不乘人之危的正人君子,不会在我酒醉之时占有我。而这样的你更让我着迷,更值得我去爱。我所说的有意义的事就是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你,就在今晚。我来徐州也是为了这件事。”
听完艾怡这段话,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内心的感受。其实我不是想要艾怡的肉体,我要的是跟她一生一世的长相厮守,可是这可能吗?来自现实中的压力足以把我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抬头望夜空,一朵朵烟花绽放得多么绚烂啊!我恍然觉得爱情也许就如这烟花一般,虽然美好,但只燃烧一瞬。或许正因为残缺所以爱情才显得那么美丽而令人心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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