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怡——上进之美
在这个满口京片子口音的女孩“沿着笔直的弹道”从胡同里冲上天际之后,已经被太多地议论。人们谈论她的聪明、她的直觉、她的野心,而《茉莉花开》和《2046》使人们也开始谈论她的演技,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没有人谈论她的美丽。或许,美丽是一个女演员必要的条件,然而章子怡的美丽却具有不同的含义。在西方人的眼里,这个不叫Kate也不叫Rose,却有一个非常中国化的名字“Ziyi”的女孩就是东方的代表,不但成为“好莱坞东方大片”《艺妓回忆录》当之无愧的女主角,而且登上了《名利场》杂志的十美图。没错,她长着一张典型的东方女子的相貌:乌黑的直发、宽阔的额头、清爽的面容、灵活的杏眼,然而和刘玉玲不同,她的相貌也能被中国人喜爱。她清秀、敏慧,时而我见犹怜地纯情无辜,时而烈火灼人地风情万种。所以我们看到章子怡的照片时而化身红热的辣椒,时而像白冷的天鹅。章子怡的面孔虽然起伏不大,然而却绝非平板,看看她的双唇,嘴角永远保持着少女的水嫩、同时又能做出种种使人想入非非的生动表情。
黄圣依——幸运之美
《功夫》让全国观众认识了黄圣依。作为一个“棒棒糖女孩”,她保持着不属于街头的美丽和清纯,而且她不说话,这更突出了一个理想形象的梦幻性质。基本上,我们可以把她在《功夫》中的作用归入“治疗系”。但下了银幕,这个打手语的浪漫化身就不那么单纯了。从访谈中可以看出,她不仅漂亮、好运,而且有心计,或者说,她比较“实际”,一个能说出“老板发话了,《功夫Ⅱ》要用原班人马,即使周星驰想不用我也不行啊!”这句话的人,可能在各种榜单上迅速上位——当然,也可能很快被人忘记。
林志玲——消费之美
无论你承认不承认,2004年的台湾娱乐,是属于林志玲的。她以我们想象不到的覆盖率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杂志上以及一切我们想得到和想不到的地方。原因只有一个:漂亮。30岁的她,有着国色天香之貌,42英寸的玉腿和34C的美胸。当大众需要这样一个尤物去点缀时,林志玲横空出世了。看她的主持,嗲到发麻的说话方式,偶尔还有冷场和说错话,那也没什么,反正男人不会探究什么深度见解和独到观点。玉腿和美胸一出,也是养眼花瓶派主持的一代掌门人。花瓶真的没什么不好,好多女孩的梦想就是当花瓶,提供一种可以消费的美丽。
林嘉欣——邻家之美
林嘉欣的可爱笑容让很多男生都喜欢,简单得好像邻家女孩一样。不过让人小有惊喜的是,她又不像邻家女孩那么一览无余。在她看似乖巧、毫无主张的笑容之下,隐藏的是一个颇为独立的现代小女生,这恰到好处的平衡为林嘉欣同时赢得了男生和女生的喜爱。
周迅——精灵之美
或许周迅的长相和身材都够不上传统意义的“美”,性感而美艳。但她却有独特气质与个性———灵性与率真组成的“美”。有人称周迅为“落入凡间的精灵”,她那种“古灵精怪”的神情似乎是先天具备,所以无论演喜剧还是悲剧,或是神经质的“宝贝”,她“美”总能超越世俗平庸让人怜爱。精灵势必出尘世而不染,所以率真性情更增添亲切感。
李冰冰——风情之美
不得不说, 在《天下无贼》前,李冰冰不能成就“性感”二字。因为她的样貌虽然不差,但缺少特点,过于“平庸”。这种女人要想“性感”一把往往需要“风情”,《天下无贼》里的女贼恰好给了她展现“风情”的机会。于是李冰冰使出从假发、眼、嘴、手指到适当的时候被划开衣衫、穿上露背短裙等“浑身解数”……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要命的是她轻佻好胜、毒辣而富于攻击性的性情,再次证明了“女人要坏,男人更爱”的道理,就此“性感”起来。
舒淇——亲近之美
舒淇来北京宣传《韩城攻略》的时候,很多男男女女专程赶到现场,只是为了看她。可以说,无论外表还是气质,舒淇都美得可以让任何人闭嘴。她也接过外片,也有“国际性”,但和章子怡不同,她的智慧不具有攻击性,她的身上没有那种披荆斩棘的急切。她是一位让人感到亲近的女神。《千禧曼波》让我更加喜爱侯孝闲,也让我更迷舒淇。《最好的时光》又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名字,舒淇会在片中一人分饰三角,是个人实力的集中表现,也必定是她的又一次绽放。
张曼玉——女神之美
张曼玉与香港之间,似乎隔着一道透明而柔软的“自动墙”,这道墙时而关闭,时而打开。关闭时,她便疏远了这个民族惯常的审美方式,游弋在欧洲的街角巷尾,吐着淡淡烟圈说着陌生的语言,通身散发着独立自信、深谙世故的西式气质;打开时,她又像从未离开过似的,忠诚而勤奋,绝不飞扬跋扈,像极了一块东方美玉:内敛而气定神闲。
或许根本就没有“墙”,或许张曼玉在内心深处从没真正依附过哪个地方,她只是在东边和西边交替浸润-疏离,在观察中积累着体悟。随着岁月的递增,非但人没有落寞下去,反而更自如。那耀人的明星光彩,既没有被西边强大的商业潮流携卷吞没,也没有随着东边“电影黄金时代”的式微而衰弱,可说是在若即若离之中找到了最宽正、最适合她的出路。
正因为能在一条宽正的道路上不受打扰地大步行走下去,张曼玉才得以同这世界上大多数不易被人忘却的美人一样,魅力历久弥醇,愈发经得起时光雕琢。只是世人多看到她的高贵优雅一面,学她穿上一套套绚丽的旗袍,意乱神迷地把她的美同钻石、铂金、葡萄酒等同起来,却忽视了那个由苏丽珍的压抑、金镶玉的泼辣、李翘的叛逆混合起来的,复杂真实的灵魂。幸好还有阿萨亚斯,他独具慧眼,看出了张曼玉身上的女神般的醉人风度,品出了连王家卫都未曾发现的美:“她是真正的电影明星,带着旧式的风尚在今日复生。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未曾跟‘影星’合作过;以前的那些,不过都是‘女演员’而已。”
林青霞——神话之美
亦舒写过林青霞,她说,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美成这样子,而她自己却完全不自知。作为高中女生的她走在大街上,被星探拉着去试镜,站在镜头前面,眼睛里都是对未来完全不可知的迷茫,那迷茫开启了一个美丽的时代,从此无人代替。她的身影曾经如同邓丽君的歌声一般,如果那时你若随口提起美丽二字,相信很多人给予你的答案都是林青霞,纵然沧海桑田也难以淡却她的半点颜色。去年是她告别娱乐圈10年的纪念,她同时也迎来了自己50岁的生日,她会老去,但不会不美,因为她是一个美丽的神话。
孙俪——怜爱之美
端庄、安详、洁净、美丽、怜悯、善良……从《玉观音》开始,她成为内地电视界的一线花旦,也是从那时开始她又多了许多由怜生爱的美丽。有人说孙俪的白是雪一样的苍白,令人绝望的悲伤与性感。我知道你会爱上她,无论你是男人或是女人,但是不要试图去拯救,你只有一种选择,就像她那最出名的角色,《玉观音》里的安心一样——要么杀了这个女人,要么被这个女人杀死。
Twins——流行之美
蔡卓妍的至理名言是“你别看我脸大胸又平,现在就流行我这样的”,真的,流行就是没办法。尽管她不是标准美女,但她古灵精怪,永远不按牌理出牌,永远给人惊喜。而钟欣桐则是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美女,五官挑不出毛病来。这样一对儿组合,不红才怪。所以香港
电影即使再淡,Twins的戏还是一部接一部。最重要的,在这个娱乐就是一切的时代,Twins的娱乐性和观赏性不断递增,完全无法预料终点。
邓翠雯——岁月之美
一部《金枝欲孽》,让邓翠雯这个原本已经有点陌生的名字再度炙手可热,风靡程度丝毫不亚于许多年以前《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的小蝶。只不过那时候的小蝶是青春耀眼、纯真无华,而今的如妃却已是历经千帆。看着邓翠雯扮演的如妃不露丝毫倦容地站在宫墙上眺望远方时,你看到的其实是从一个女人身上流过的岁月痕迹,或许原本该是几分沧桑几许无奈的,但邓翠雯的自信、坦荡和智慧,却令此成为一件最美好的事情。
赵薇——成熟之美
刚出道时的赵薇以“小燕子”的形象蹦蹦跳跳,纯洁可爱。那时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让人感觉天真无邪。可成名之后的赵薇就常常身不由己地被牵连进一桩桩是非漩涡中,但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可以平静面对这一切,一笑而过。曾经很“内地”,如今很“港台”,将来也可能会很“国际”,这是一种逐步升级、脱胎换骨的美丽。如今的赵薇不但在大银幕上收获颇丰,更回头接拍《京华烟云》,重新收拾电视剧的“旧山河”。
邰丽华——寂寥之美
今年的除夕,一段名为《千手观音》的舞蹈改写了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近年来的平庸历史。这个由21位聋哑演员表演的节目,事后不仅顺利拿下“观众最喜爱的春节晚会节目”的一等奖,甚至有网友倡议将其列为每年春节晚会的固定节目——年年演,年年看。
也许,有人会对《千手观音》的创意、意义之类提出不同的疑问,但不可否认,这段舞蹈本身是美妙精彩的,同样无可否认,以邰丽华为代表的“观音姐姐”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取向的,神秘高贵、恬静优雅。邰丽华在接受采访时曾经说过这样的话,“聋哑人听不到声音,所以我们的内心世界比健全人更干净。”
巩俐——酝酿之美
作为第一任“谋女郎”,巩俐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她的星光渐渐有些暗淡。眼看着下一代“谋女郎”章子怡茁壮成长,巩俐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名字,一个时代的代表,这使人们忘记了她的美。她的挺拔身材增添了几分韵味,而她的面孔添了更多知性和质感。在《2046》中,我们重新认识了这个昔日的“谋女郎”,而《艺伎回忆录》更使她有机会和章子怡同台演戏,展现成熟风采。
杨采妮——玉女之美
当年的杨采妮,一把沙哑嗓音超过今日的张柏芝,男装扮相要俊过袁咏仪,但那股活泼而清纯可人的劲,绝对当仁不让自成一派玉女掌门人。现在杨采妮再度亮相,风采依然,也不枉当初多少FANS为她退出而肝肠寸断,也让如今的追星族领略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美女。只不过昔日玉女眼角的皱纹也在某一刻更加提醒了我们,那个属于玉女的纯真时代终究已经一去不返。希望徐克老师的《七剑》能让我们再睹杨采妮的飒爽英姿。
李心洁——聪慧之美
大部分男性观众在看完《20,30,40》之后,都会对其中一位女主角留下深刻印象:既不是“40”岁的张艾嘉,也不是“30”岁的刘若英,而是“20”岁的李心洁。除去年轻漂亮,李心洁身上还有一种和她名字相称的单纯气质,让人看了不觉“粗糙”。没有那么多世事磨练,没有那么多沉重心思,举手投足飞扬欢快,仿佛“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