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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也有性学专家指出,中国当前的“性革命”正处于美国的五六十年代,但潘绥铭并不赞成这样横向比较。,他说:“可以说,我们和美国的不可比性要远远大于可比性。如我们通过‘独生子女’政策迅速实现了性生活与生育的相对分离,这甚至走在了美国的前面;但我国的婚姻革命却始终难及美国。”此外,“性革命”在美国和反战、反传统、女权主义运动、民权运动等融合在一起,更具叛逆色彩。中国不会,也不可能简单地翻版。
潘绥铭强调,当前,“包二奶”、“傍大款”等现象与性革命同时出现,极大地干扰了人们对于性革命的认知与评价。许多人把性革命简单地混同于“性放纵”,却忘记了这样一点:现在我们所痛恨的大多数性方面的“丑恶现象”,其实是一种倒退,如“强迫女性加入性产业”等,这在中国古已有之,“包二奶”其实是古人们纳妾的翻版,这并不能说完全是“性革命”的过错。不过我们的确也看到,在美国,借“性革命”之风燃起的艾滋病之火和离婚高潮,给美国社会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因此,在享受“性革命”带来的宽容和解放时,我们也应理智地对待它:首先要实现自由选择,其次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正如潘绥铭所说,当我们真的达到了“和谐社会”,那其中一定包含着“性,不再需要革命,而是融入人们美好的日常生活”这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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